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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雅到極致不風流

來源:人民日報海外版 | 王松  2019年04月03日08:47

這部長篇小說有兩個名字,在《中國作家》雜志發表時,叫《榮譽》。花城出版社出單行本,則叫《爺的榮譽》。無論題目里有沒有這個“爺”字,小說里的“爺”卻無處不在。當然,小說里的爺是三個——大爺長貴,二爺旺福,三爺云財。再往上,還有太爺和老太爺。故事是從“我”老太爺開始的,其實還提到了老老太爺和老老老太爺。所以,小說里的“爺”橫著看是三個,豎著就是一串兒。沿著這一串兒爺,就如同進入一個時空隧道,上百年的風風雨雨,恩恩怨怨,坎坎坷坷和驚心動魄,一下都壓縮在這樣一部二十多萬字的小說里。時間似乎也就不是時間了,失去了特有的性征,可以不連續,可以回溯,甚至可以切割、重組,猶如一幅隨心所欲的拼圖。也正因如此,寫這部小說時,感覺只有兩個字,酣暢。

但酣暢卻并不淋漓。我一直提醒自己,避免朝兩個極端發展,一是敘述的狂歡,二是閱讀的障礙。避免閱讀障礙,是出于讀者角度的考慮。我一向主張,小說一定要有個好故事。我們這個民族是個有故事的民族,我們的國家,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國家。遠的不說,就說近代這一兩百年,從紅墻綠瓦下的帝王將相到市井坊間的黎民百姓,發生了多少難以想象又永遠說不盡的故事。一個作家,身在這樣一個民族,生在這樣一個國家,如果寫不出好故事就怨不得別人了,只能說自己沒本事。在我看來,好故事的標準一是精彩,二是要有緊張感。這二合為一,也就是引人入勝。我力圖達到這個標準的做法,是盡量把故事寫得驚心動魄。所以,我不想把好容易驚心動魄起來的故事寫得過于艱澀,更不想故弄玄虛,讓讀者看得摸不著頭腦。我的敘事只考慮一點,就是如何把這個故事講得更好懂,更好讀,更精彩。也就是說,一切都是從讀者的閱讀考慮。當然,這與迎合讀者是兩回事。我只能這樣說,一個作家處心積慮地設計出一個好故事,又辛辛苦苦地把它寫出來,卻為讀者設置重重的閱讀障礙,這是跟自己過不去;我提醒自己不要進入敘述的狂歡,是想在從容的講述過程中保持智性,這樣不僅能使文字充滿彈性,也可以讓故事在波瀾不驚的驚心動魄中充滿張力。

現在,我越來越執著于這樣的講述方式,大概也就是這個原因。

我的每一部小說,都是對敘述的一次冒險。

有人說,創作是一個無法言說的奇妙過程。這有點故弄玄虛了。一部作品,它誕生的過程也如同一個生命的誕生,可能是極偶然的。由偶然產生的一個細胞,進而分裂,再以級數的速度增長。所以生命是分裂的結果。創作也如是。但創作的“分裂”同樣需要動機。

若干年前,一次去山里,一個朋友對我說,你的那篇叫《英雄二爺》的小說,寫中篇可惜了,應該寫成長篇。那是一個仲春的中午,在一條湍急的溪邊。午后的陽光暖暖的,植物盡情綻放著綠色。于是這個建議,和當時的溪水,陽光,植物的色彩,還有那條幽深幽長的,蜿蜒盤繞于山間的,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木棧道,也就成為一個動機。再后來,也就“分裂”出這樣一部充滿風俗、民俗乃至市俗的小說。

有一句俗語,叫“雅到極致不風流”。那么俗呢,俗到極致又會怎么樣?我想,前者之所以“不風流”,皆因一個“裝”字。而后者,只要這三俗不是那“三俗”,極致一下,似乎也未嘗不可。雅當然可以,但雅,要雅得那么俗;俗也不是不可以,而俗,也須俗得那么雅。說到底,還是一個“真”字不能丟。惟真,也才不虧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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