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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南京70后作家育邦推出《從喬伊斯到馬爾克斯》 育邦:經典閱讀,從私人趣味走向公眾導讀

來源:南京日報 | 王峰  2019年04月04日07:06

日前,有消息稱馬爾克斯的《百年孤獨》將首次被拍成電視劇。二十世紀是西方現代主義文學大師輩出的年代,涌現出了卡夫卡、喬伊斯、普魯斯特、博爾赫斯等無數偉大作家。作為世界文學版圖的一分子,中國作家不斷對他們進行閱讀、解構和學習,并在碰撞中構建起自己的文學疆場。

近日,南京70后作家育邦推出《從喬伊斯到馬爾克斯》,把私人性質的閱讀帶向具有普及和鑒賞意義的公眾導讀,在對31位西方文學大師及其代表作進行闡述時,其獨特的洞見與方法論閃爍其中。

寫作

熟悉每一位作家的癖好

記者:《從喬伊斯到馬爾克斯》原來有個書名《讓狼群過去》,這是基于什么樣的考慮?

育邦:時間是最殘酷的批評家,會在成千上萬的作品中挑選出最能打動人類靈魂的藝術之作。我的這本書主要寫作對象就是20世紀被時光遴選出來的核心作家及其核心作品。我想以“讓狼群過去”表達我對于20世紀世界文學的態度,我在駐足凝望這些蔚為壯觀的“狼群”,這是一個理想圖景,同時也是我對于文學的最高致敬。

記者:這類寫作涉及作家生平、具體作品和評論,把它們放到今天的閱讀語境中進行闡釋。在寫作一個作家時,你做了哪些準備?

育邦:我讀了很多作品和材料。在寫作時,基本上某一個作家能找到的中文作品和資料都看了。我收集各種版本,這是我的興趣所在,卡夫卡、喬伊斯、普魯斯特、巴別爾、博爾赫斯、卡爾維諾等這些被我私下稱為“超一流大師”的作品,與他們相關的中文書籍我基本都有,單卡夫卡的傳記我就有十多種。我熟悉他們的奇聞軼事,就像熟悉我身邊的朋友癖好一樣。

記者:哪一部作品,或者是哪一個作家,讓你打開了通往閱讀世界文學的大門?

育邦:16歲時,我讀過卡夫卡的《變形記》和圣埃克蘇佩里的《小王子》,18歲高考結束,閱讀了馬爾克斯的《百年孤獨》。我寫作的這本書中的大部分作品一直在我的生命中,到目前為止,已占據了我25年以上的閱讀光陰,還將貫穿的我一生。

回望我的閱讀生涯,決定性的時刻發生在上高一的一個禮拜天下午,我在從同學處借來的一本“課外書”上看到了卡夫卡。可以說,最早引領我走進世界文學這絢爛迷宮的作品是卡夫卡的《變形記》,同時還看到了卡夫卡的另一篇小說《判決》。

閱讀

書籍在無聲無息塑造著我們

記者:你在南師大受到古典文獻專業的訓練,對你閱讀中外經典有沒有幫助?

育邦:在方法論上可能是有幫助的,文獻學講究考鏡源流、追根溯源,這對我形成近乎偏執的“窮盡式”閱讀習慣顯然是有幫助的。只要我喜歡這位作家,我總會想盡辦法深入其藝術的桃花源中。

記者:今天的年輕人,該如何閱讀這些經典,或者和這些經典產生一定的聯系?你有怎樣的建議?

育邦:如果你熱愛,閱讀經典絕不是問題。當然也可以從某幾位你喜歡的作家作品入手,不斷拓展你的閱讀疆域。如果閱讀博爾赫斯與卡爾維諾都不能給你帶來狂喜的話,我的建議只有:再讀一遍。

在閱讀中,我們追溯過去,追溯那些隱秘的事實——超越文學意義的存在。作為讀者,我相信能夠通過閱讀來體察人類在時間的流逝中,試圖以詩意方式把時間作為標尺深深地度量和標下人類精神的痕跡。我們可以不相信歷史,可以否定現在,也可以拒絕未來,但時間的標尺會深深刻在所有曾經存在和即將存在的事物及事件中,并打下深深的烙印。

書籍中蘊藏著我們潛在的模樣,在無聲無息塑造著我們。

記者:現在的人都很匆忙,作為一條捷徑,藝術可以進行導讀和導賞。但是,這就難免會給人說教的印象,而對相對專業的讀者來說,這類導讀難免會被“挑刺”。你又是怎樣看待這種“捷徑”的?

育邦:度過漫長的閱讀生涯之后,我漸漸明白文學鑒賞的重要性。如果一個讀者沒有出色的鑒賞能力,他將喪失無數個美妙世界!如果一位作者沒有較好的鑒賞眼光和閱讀品位,我也很難相信他會寫出出色的文學作品。我以為這些東西只是我的讀書筆記,它并不追求學術層面上的最為正確,更重要的是興之所至,是“隨物賦形”般的閱讀與書寫。

勾連

中國傳統與西方現代

能并肩而行

記者:你的閱讀很雜,既有非常現代的,也有非常傳統的,你覺得中國傳統小說和西方現代小說,可以搭建怎樣的一座橋梁?

育邦:假如選最好的詩人,我可能會選屈原、陶淵明、王維、孟浩然、李白、杜甫、蘇軾,外加作品集的話,可能是《詩經》和《古詩十九首》。假如選最好的小說家,可能的選項是施耐庵、吳敬梓、蒲松齡、曹雪芹、吳承恩、羅貫中……

對于一個有足夠想象力和文學智力的作家而言,中國傳統小說和外國現代小說都可以自由進出,并創造出某種新穎的作品來。這個話題讓我想起卡爾維諾寫過的一部小說,叫《看不見的城市》,以及巴塞爾姆的《白雪公主》,可以說,魯迅的《故事新編》是這種寫作的最佳典范。

記者:對西方文學經典的解讀有很多版本,最難得的就是以一個心靈對另一個心靈的碰撞。能不能選一兩個代表性作家,在對自己進行關照的同時,介紹一下你對這位作家的理解。他和你的生活與創作有怎樣的勾連?

育邦:一個好的讀者應該去尋找自己的作者,而不是一味地等待。同理,作者的寫作也為那個必然出現的讀者而寫作。讀者與作者的相遇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,他們或傾慕已久,有心安排;或因緣際會,不期而遇。

我至今仍對我與佩索阿的相遇津津樂道。費爾南多·佩索阿不是一名在公眾視線中的偉大作家,生前他基本是默默無聞的,即便去世后也沒有多少影響。佩索阿喜歡一個詞:夢想,他把文學、藝術以及與平庸生活相對的一切都歸結為夢想。如果我也有夢想的話,那么佩索阿和他的《惶然錄》便是這夢想的一部分。《惶然錄》成為我外出旅行時經常攜帶的唯一一本書,我依稀還在記得有一次去上海出差,住在一個瀕臨黃浦江的房間里,在夜深人靜之時,我在閱讀佩索阿,“這是一些奇異的時刻,一些總算被成功地破碎分離了的瞬間,其時我正在荒涼海邊的深夜里散步。”我至今還能聞到來自大海的氣息向我逼近,與佩索阿的低聲交談,那一刻是如此美妙,如此幸福!

記者:你在南京生活了20多年,對南京可謂從一無所知到日漸熟悉,再到如數家珍。在讀了中西方這么多文學作品之后,你自己會如何表現南京?

育邦:在北緯32度、東經118度的地方有一個叫南京的城市,我曾經在一篇短篇小說中寫道,在這篇名叫《飛鳶》的小說中,我讓一個虛構的古代的人尋找現實中存在的城市——南京。任何城市元素進入作品都不是刻意的,是自然而然的。最近,我的詩歌出現了很多長江的元素,因為我現在住在江邊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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